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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子刚说:“要是这样,她没有借到我的钱,怎么会称心?要是她来问我借,我倒也不好回绝她。”翠凤说:“你不借也没有关系。难道就应该借给她?你说:‘我一直没有生意好做,没有钱。’不是很合乎情理的吗?到了节下,拢共叫几个局,应该付多少钱,局账算清了,她还能说你什么?”子刚说:“她不过就是要借钱,就随便借点儿给她,也有限得很。再维持两节,等你赎了身,就好了。”

  • 这么一折腾,吵醒了浣芳,先叫一声“姐夫”,玉甫应了,浣芳就坐了起来,揉揉眼睛,看不见漱芳,又问:“姐姐呢?”玉甫说:“你姐姐睡了。你也睡吧,起来干吗?”浣芳又问:“姐姐睡在哪儿呀!”玉甫说:“在这里呀!”浣芳不信,爬过来掀开被头看见了,方才罢休。玉甫催她快去睡,浣芳爬回去躺下,又叫:“姐夫,你先别睡着,等我睡着了,你再睡。”玉甫随口答应着。一会儿,大家不知不觉全都进入黑甜乡中。

  • 门户里的人──本指住家户,暗喻私窝子、暗娼。

  • 蔼人随便喝了两杯酒,就吃饭。饭后有一帮打茶围的客人上楼来,坐在对面空房间里,随后又有局票来叫素芬。蔼人也就告辞回到公馆。

  • 子富微笑,不再问起。俩人又闲谈了一会儿,赵妈搬上晚饭来,子富说已经吃过,翠凤就叫妹妹黄金凤来同吃。还没有吃完,楼下外场高声喊:“大先生出局喽!”翠凤也高声问:“什么地方?”外场答:“后马路!”翠凤又应一声:“来了!”子富问:“后马路什么地方?”翠凤说:“还是钱公馆。他那里是牌局,去了就要我代碰和。要是没人来叫转局,就要一直碰下去,不许我走。有时候两三个钟头坐在那里,烦死人了。”子富说:“你觉得烦,不会不去么?”翠凤说:“叫局怎么好不去?我妈要说我的。”子富说:“你妈还敢来说你?”翠凤说:“我妈有什么不敢说的?我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,我妈当然不说我;要是差着点儿,我妈肯答应吗?”

  • 漱芳咳嗽了几声,慢慢地又说:“昨儿夜里,天儿也特别讨厌,雨下个没完没了。浣芳呢,出局去了;阿招么,给我妈装烟;单剩下一个大阿金坐在我房间里打瞌睡。我干脆叫她收拾收拾回屋里睡去。大阿金走了,我一个人就在榻床上坐着,那雨呀,下得越发地大了。一阵一阵的风,吹在玻璃窗上,乒乒乓乓,就好像有人在哪里撞。窗帘卷起来,直卷到我脸上。我吓得要死,只好去睡。到了床上,哪里睡得着?隔壁人家刚刚在摆酒,又豁拳又唱曲子的,闹得我脑袋生疼生疼的。好不容易等到她们的台面散了,桌子上那只自鸣钟,滴答,滴答,我不想去听它,它偏偏要钻进我耳朵里来。再起来听听雨,下得那叫高兴!看看天儿,像是永远也不会亮了似的。回到床上,一直到两点半钟,眼睛才算闭了一闭。刚刚闭上眼睛,又说是你来了:一顶轿子一直抬到客堂里。明明看见你从轿子里出来,却理也不理我,一直往外面跑。我急忙叫你,倒把我自己叫醒了。仔细一听,客堂里还真有轿子:钉鞋踩在地板上,有好几个人的声音。我急忙起来,衣裳也没穿,就开门出去问他们:‘是二少爷么?’相帮的说:‘哪里有什么二少爷呀?’我说:‘那么轿子是哪儿来的?’他们说:‘是浣芳出局回来的轿子。’倒让他们取笑了去,说我睡晕了头了。我想再睡会儿,也没法儿睡啦。一直到天亮,咳嗽就没有停过。”玉甫皱眉说:“你怎么这样!你自己也应该保重点儿嘛。昨儿夜里风来得个大,半夜三更起来不穿衣服,还开门出去,能不着凉么?你自己不知道保重,我就是天天在这里看着你,也没有用啊!”

  • 外甥女难当小大姐少奶奶愣充河东狮

  • 行人虽未至,失物自无虞。

  • 善卿不便再问,关门上床。怎奈楼下双宝和那客人说一会儿哭一会儿,虽然听不清说的什么,但听那断断续续的哭声,十分凄惨,害得善卿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。直到敲过四点钟,楼下的声音渐渐地小了,方才朦胧睡去。

  • 朴斋沉思了半晌,叹口气说:“你的生意倒有了;我花了那么多钱,还一点儿也没有着落。”小村说:“你要在上海找生意,也是个难事儿。就是一年半载,也不一定找得着找不着。你自己先要拿定主意,别等过两天钱用完了,叫你舅舅说一顿,可就没意思了。”朴斋寻思着这话也不错。

  • 朴斋走后,台面上一面打牌一面随口议论起来。鹤汀问松桥说:“他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松桥说:“他出来玩玩儿,没做什么生意。”小村说:“他倒是想找点儿生意做做,你们可有什么路道?”松桥“嗤”地一声笑了起来:“他也想做生意!你看哪样生意他会做?”说得大家都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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